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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-第26章 北海悬崖录音带 (第2/3页)
br> 陈渂钦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干涩的喉咙发紧,指尖无意识地死死攥紧了膝盖上湿冷外套的布料。 喘息声陡然加剧,变得混乱而失控。声音的方位飘忽不定,时而像贴在耳膜深处低语,时而又像隔着薄薄的墙壁从隔壁传来。 背景里,突兀地插入一声极低、极轻的笑。何家骏惯有的那种笑,带着毫不掩饰的坏和掌控欲,像毒蛇吐信。 陈渂钦几乎能立刻回忆起,每次何家骏从背后进入他,牙齿叼住他耳垂软rou研磨时,喉咙里滚出的就是这种笑声。 “我rou……” (我cao……) 磁带里,他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重的情欲和粗粝的喘息, “…唔好夹咁紧。” (不要夹那么紧。) 接下来,另一个声音。带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,咬字模糊,像刚灌下一口灼烧喉咙的劣质烈酒,又像在压抑着即将崩溃的呜咽: “你…咪鬼咁用力…” (你…别那么大力…) “你唔喺钟意咁样咩?” (你不是喜欢这样? )。 紧接着——“啪!”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rou撞击声!力道十足,毫不留情。随即是半声被强行吞回去的、破碎的呜咽,牙齿死死咬合发出的“咯吱”声,以及一连串急促、沉重、仿佛要将床板撞穿的rou体撞击声! 床头猛烈撞击着单薄的墙壁,发出沉闷绝望的“咚咚咚”节奏,每一下都精准地砸在陈渂钦此刻的神经上! “啪——!” 陈渂钦像被烙铁烫到,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录音机的停止键上! 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车内瞬间陷入死寂,只剩下车外呼啸的狂风,如同无数冤魂在破败的密封条缝隙间尖啸。 他瘫坐在驾驶座上,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粗糙的方向盘边缘。胸口剧烈地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深处的钝痛。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,他竟在不知不觉中,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。 “点解仲留低呢啲嘢?” (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东西?) 他低声开口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仿佛何家骏就坐在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副驾驶位上。他转过头。副驾空无一人。冰冷的皮革座椅上只有灰尘。 可那些声音,那些喘息、撞击、呜咽、恶劣的笑……并未消失。它们像一群无形的幽灵,在他脑子里盘旋、叠加、放大,形成一场永无休止的、令人发狂的幻听。他突然明白了。 这盒磁带,不是何家骏留给他的纪念品。这是何家骏打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,是强行注入他体内、早已与血rou交融的毒液。 一种无法代谢、无法排泄的残余。 他抓起那盒冰冷的磁带,推开车门。北海的狂风立刻像野兽般扑来,几乎将他掀倒。他脚步虚浮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悬崖边缘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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