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配之王_被下藥的母親,穿著休閒的惡魔兒子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被下藥的母親,穿著休閒的惡魔兒子 (第2/2页)

若寒蟬的女人,此刻只能在兒子面前,一寸一寸地被藥效剝去所有尊嚴,無處可逃。

    李漢文靜靜地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,背脊靠得筆直,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像個正在觀賞一場只屬於自己的私人演出。他的眼神平靜,卻帶著某種近乎殘忍的專注,一寸一寸地描摹著母親此刻的每一絲掙扎。

    李淑芬蜷縮在三人沙發的角落,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的上身,像是要把即將崩潰的理智硬生生箍住。她的臉色已經紅得近乎滴血,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,甚至連眼眶周圍都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色。汗水從額角滑落,順著太陽xue流進散亂的髮絲裡,又有新的汗珠迅速補上。她咬得下唇發白,牙齒深深陷入唇rou,卻還是壓不住從喉嚨深處一陣陣往外衝的細碎喘息。

    她知道兒子在看。

    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,像一條冰冷的蛇,緩緩爬過她的鎖骨、胸口、腰線,最後停在她因為忍耐而不住顫抖的大腿上。每當她試圖把裙擺往下拉、把領口往上拉,那視線就變得更重,像在嘲笑她的徒勞。

    李漢文沒有動。

    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,讓吊燈的光線更完整地落在母親身上。白色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變得半透明,隱約能看見內衣的輪廓和皮膚的顏色。她的胸口隨著每一次深呼吸而劇烈起伏,嬌小但堅挺的rufang曲線在平日寬鬆的教師制服下從不顯眼,此刻卻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格外清晰。她越是想遮掩,越是顯得無處可藏。

    李淑芬忽然把臉埋進手臂裡,整個人縮得更小,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動物。她雙腿緊緊併攏,大腿內側的肌rou因為用力而繃得發抖,指甲掐進自己的手臂,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。她在拼命忍耐——忍耐那股從小腹深處一波波往上衝的熱流,忍耐那種讓她羞恥到想死的空虛與渴望,忍耐兒子平靜卻無比清晰的注視。

    可越忍耐,藥效就越像一把火,在她體內燒得更旺。

    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終於從她唇縫間漏出,像哭,又像歎息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,膝蓋無意識地分開又立刻併攏,裙擺因此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。她慌忙伸手去拉,卻因為手指發抖而怎麼也抓不穩布料。

    李漢文終於輕輕開口,聲音低柔得近乎溫柔:「媽,你忍得真辛苦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李淑芬的肩膀劇烈抖動起來,她把臉埋得更深,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滑落,打濕了沙發的布面。她沒有再說話,只是無聲地、絕望地顫抖,像一株被狂風肆虐卻不肯倒下的樹。

    而他依舊坐得筆直,嘴角那抹極淡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。

    她兒子緩緩地從單人沙發站起,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,像貓一樣靠近。他在母親身邊坐下,膝蓋幾乎碰著她的腿。李淑芬全身一僵,本能想往後縮,卻因為藥效而四肢無力,只能任由兒子貼近。

    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手,掌心溫熱地滑進她皺巴巴的裙襬底下。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往上,輕輕、緩慢,像在試探什麼。當指腹觸到那片最敏感、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地方時,他只用指尖劃了幾下---不重、不快,卻精準得像早知道她的極限在哪。

    瞬間,李淑芬的脊椎像被電流貫穿。她猛地弓起身子,喉嚨裡爆出一聲短促的尖叫「…啊…啊…」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